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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交乘务管理员:工资不高责任重大 误解慢慢消

2018-05-10 00:00编辑:admin人气:


  灭火器、红袖章、白手套、黑制服,这是王洪旭每天上岗的全套配备。

  在公交车上 除了司机和售票员 还有他们

  熟习又生疏的乘务管理员

  从2013年底开端,北京的公交车上多了一些穿黑衣的人,到2016年片面推开。有人叫他们“保安”,有人叫他们“平安员”。和操着北京口音的司机和售票员相比,他们简直都来自外地。拿着并不高的工资,却承当着并不轻松的平安义务。

  常常有乘客对他们发生误解,以为他们在车上不必卖票,只是动动嘴提示乘客。那么,他们是怎样的一群人,真实的任务和生活形态是什么样的呢?

  他们的名字 叫“乘务管理员”

  35岁的穆志军、28岁的王洪旭,是北京公交323路的乘务管理员。他们两人一组,都在这辆编号30125743的车上任务。北京公交车上的乘务管理员,都是由公交集团从保安公司外聘的。老穆和小王一样,他俩来自华信中安保安公司。在323路,他俩一个早班,一个晚班。本周一,轮到老穆的早班。晚上8点,老穆上岗了。这天和他搭班的,是司机崔志勇。

  发车前,崔徒弟绕车一周反省。老穆则先上了车,把车窗翻开通风。这是两人上车前的“默契”。开窗前,老穆特意摘掉了白手套。把每个窗户翻开后,他才又戴上。他说,怕窗框弄脏白手套。假如不是记者插话讯问,老穆和崔徒弟之间没有哪怕一句话的交流。这并不是由于两人的关系不好。崔徒弟说,协作一年来,他们曾经相当默契了。

  去年5月,老穆离开车队,担任“乘务管理员”。崔徒弟还记得最后和他搭班时的样子。“那时分,他不熟习公交车的状况,也记不住站名。”崔徒弟说,那会儿有乘客讯问站名,他只能让乘客去问司机。

  323路经过六里桥的时分,有一个急弯。每到这里,崔徒弟都会喊一句,“要拐弯了啊,大家扶好。”和老穆搭班几次之后,忽然有一天,快到这个拐弯处的时分,还没等崔徒弟喊这一句,老穆先启齿了:“要拐弯了,请乘客们扶好。”听到这一句,崔徒弟甚至有些惊喜。再后来,这个活儿就成了老穆的。每到拐弯、进出站,老穆就会提示乘客留意扶好坐好。在车上,老穆成了崔徒弟的帮手。

  老穆有个小本,记下了323路途经的每一站,以及换乘的线路。从最开端面对乘客的“我不晓得啊,您去问司机吧”,到后来逐步尝试着答复几句,再到如今,有的线路崔徒弟都不晓得,老穆却晓得。

  反省车辆的时分,崔徒弟发现水箱缺水了。他刚转身,就看见老穆曾经去打水了。崔徒弟说,老穆除了不会开车,其他车上的事儿他都能帮上忙。

  穆志军的小本上,记着换乘站的名字。

  对他们的曲解 在渐渐消逝

  不下班的时分,老穆和小王都会用手机上网。微博上热传的“公交安保员瘫坐玩手机”之类的照片,他们说看到过。网络上一些关于他们任务的非议,他们也都听说过。“什么光拿钱不做事啊,什么光站着像个摆设啊。”在理想的任务中,这样的曲解也不断存在。

  323路途经丰台区的一些居民区,很多乘客都是老年居民。他们有的去307医院看病,有的去玉渊潭公园漫步。看见老人上了车,老穆会讯问一下老人的目的地。等到快到站了,他还会再提示。但就是这一句提示,也会被老人抱怨。

  “我晓得哪站下,用你说啊?”这样的话,老穆常常能听到。每次听到,他也只能为难地笑笑。还有一次,有个老人买菜回来,拉着手推车要上公交。老穆看见老人上车,就要伸手帮助拉车。没想到老人忽然来了一句:“你别碰我东西!”

  声响小了,老人说“后边听不见,你大点声!”声响大了,老人说“你嚷什么?”日班车碰见喝醉了的乘客,坐过了站,还会抱怨“你怎样不叫我啊?”上岗一年,老穆曾经渐渐熟习了乘客的脾气。哪怕是遇到特别不讲理的乘客,老穆也有了一整套应付的方法。

  “就是多笑笑,不争论。”老穆说,尤其是一些常常乘车的老年乘客,多见几次之后,生疏的觉得消逝了,这些老人们的曲解也就渐渐少了。

  看到记者采访,常常和老穆、小王两位乘务管理员搭班的司机崔志勇徒弟、商旭徒弟也忍不住插话。“确实有乘务管理员坐在车上玩手机,但那并不是正在下班的乘务管理员。”商徒弟说,有时分开晚班车,会看到其他线路的乘务管理员上班后,乘公交车回宿舍。“他们只是没脱掉任务服,但事先是普通乘客,当然可以坐着玩手机了。”

  他们在车里 司机安心多了

  其实依照乘务管理员的岗位职责,他们只需求担任平安方面的任务,包括制止乘客携带易燃易爆风险品上车。小王说,并没见过乘客携带风险品上车,但带白酒、带气球却是很普遍的事。

  有一次,一位乘客带着一个大包上车。虽然看不见包里装的东西,但听到外面叮叮当当的玻璃瓶碰撞的声响,小王就晓得,这位乘客带了酒。他要求乘客开包检测,果真,包里有一箱共六瓶白酒。小王要求乘客下车,但那位乘客不依不饶:“我方才坐别的公交车就没事,怎样你这车就不行?”最终,当班的司机商徒弟只能依照规则靠边停车,请那位乘客下车。

  在实践的任务中,老穆、小王两位乘务管理员,却承当了很大一局部以前售票员的职责。无论是行动报站、协助老年乘客上下车,还是拐弯时分提示平安、进出站时开窗提示,他们曾经成了323路公交车上不能短少的一局部。

  在三义庙站,有一家特殊教育学校。每天上学和放学的时段,都有家长带着先生乘323路公交车。由于身体和智力上的缘由,这些孩子并不能波动地坐在座位上,经常是刚坐几站,就开端拍打窗户、拍打座位,甚至拍打前排乘客、大声叫嚣。这时分,老穆或小王就会立即过来。有的乘客被吓一跳,小王会说声对不起,然后指一指那个孩子,再指一指本人的头,乘客也就明白了,不会再追查。

  老穆和小崔所在的编号30125743车辆,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端被乘客称为“女子汉车组”。这是由于,已经这辆车的两位司机、四位售票员都是男性。后来售票员岗位被取消,只剩下崔徒弟和商徒弟两团体,“女子汉车组”就稍显薄弱了。如今,老穆和小王参加了“女子汉车组”,也要尽一份力。这份努力,失掉了崔徒弟和商徒弟的一定。他们通知记者,车前面有了老穆和小王,他们在后面开车安心多了。

  小王和老穆的宿舍,实行准军事化管理。

  工资虽不高 承当严重职责

  既承当着安保的分外任务,也做着维护车厢次序的格外义务,但老穆和小王的工资并不高。每月的工资、奖金都加上,每人只要3000元左右的支出。他们住在保安公司布置的个人宿舍里,实行的是准军事化管理,被子要叠成“豆腐块”。并且在任务工夫,他们不能回宿舍休息,只要早晨八点当前才干回去。

  每天上岗,他们都要穿上黑色制服。挂着团体任务证,还要填写行车记载本。最显眼的,是他们右侧腰间挂着的一个圆柱形白色物品,里面套着一个黑色布套。不晓得的人,会以为这是电棍、警棍。但其实,这是一个一公斤重的灭火器。

  随身带着灭火器,他们每天要站八个小时以上。依照323路公交车来算,他们每人要跟车三圈或许四圈。323路全程20站,即便一路疏通,一圈上去也要两个多小时。依照规则,哪怕车上有座位,他们也不能坐下,要不断站着,每两站巡视一圈。一天上去,腰酸背疼。

  崔徒弟和商徒弟说,偶然听见有乘客谈论,觉得他们不洗澡,身上都是汗味。其实,他们在车上一整天,要到早晨才干回宿舍。他们说,真的希望乘客能多了解乘务管理员的任务。

  做这份任务之前,老穆在北京的一个写字楼做保安,小王在吉林老家做汽车装饰。他们俩都是单独一人在北京打拼,家人都留在老家。假如仅从工资来说,乘务管理员并没有优势。但他们觉得,在公交车上任务更骄傲。本报记者李嘉瑞 文并摄

(来源:未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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